穿着背心的男人发出夸张的喘息声，捂住胸口。“被诅咒了？！我的好先生！这是一个古老的遗物，一生一次的宝藏！历史的一部分！”
这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真正的谜团就是它本身！”男人在尤金还没来得及抗议之前就把扇子塞到了他的手里。它比看起来重，重量几乎以一种非自然的密度压迫着他的手掌。“祝贺您，先生！享受您的奖品！不允许退换，不退款！”
尤金翻转着手中的法诺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太过便利。磨损的符文，令人不安的重量——这一切都感觉是故意为之，就像它一直在等待着某人来拾起它。
我真的不认为—“
但那个人已经转身离去，他在这里的工作显然已经完成。“祝你好运，卡尔霍恩先生！愿幸运之光照耀着你！”
尤金皱起眉头。“这个城市真奇怪。”
当尤金终于再次找到克鲁格斯时，巫师正在训斥一个商人，他的摊位上摆满了色彩缤纷的小瓶和粉末。
“保证纯正！”克朗格斯带着轻蔑的口吻大声念出标志牌上的字样。“纯粹到什么程度，究竟？老鼠尿液吗？因为我在所谓的煉金粉末中至少看到了三种稳定剂，而它们没有一种是天然的。”
商人，一个看起来紧张的男人，有一撮杂乱的胡须，他结巴着说：“这——这只是一个营销术语，先生。大多数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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