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化学吗？”克朗古斯突然发怒，他的法杖重重地敲击在地面上。“显然不懂，否则你早就因欺诈而被戴上脚镣了。我应该用咒语让你的舌头永远尝起来像醋一样苦涩。”
尤金清了清喉咙，走近一步。“嘿，呃，也许不要随机骂人吧？我们正在尝试保持低调，记得吗？”
克鲁格斯转过身来，调整了一下他的眼镜，用鼻子轻轻地哼了一声。“这个人犯了一个对炼金术的罪行。他应该受到羞辱。”
“他只是想混口饭吃，”尤金说着，带着歉意的眼神瞥了一眼商人，那个商人的脸色看起来像是在昏倒边缘。
克朗格斯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这只是一个蹩脚的借口。但是没关系，我会饶恕他。暂时如此。”
商人松了一口气，克朗古斯转身离去。尤金决定不提起铜风扇——或是给他风扇的那个奇怪的人——跟随着克朗古斯继续深入城市。
“那么，”尤金过了一会儿后说，“接下来呢？”
克朗格斯（Krungus）带着兴奋和威胁的混合语气轻蔑地笑了。“我们发现这座城市已经堕落到何种程度——然后，我们开始将其拖回上去。”
尤金瞥了一眼口袋里的鼓包，那里装着神秘的扇子，一个奇怪的重量压迫着他。他什么也没说，但一种恼人的感觉告诉他，这不会是他在城市之城遇到的最后一次奇怪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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