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朗格斯笑了,摇着头。“赋予力量?你把让他们漫无目的地游荡,希望世界会善待他们吗?世界不关心意图或理想,尤金。它关心的是权力。我给了他们权力——以及与之相关的能力来雕刻自己的命运。他们再也不是棋子;他们是玩家。”
“听从你指挥的玩家,”尤金反驳道。“你仍然处于等级制度的顶端。”
“为什么我不该这样?”克隆古斯扬起一只眉毛问道。“是我解放了他们,我给予他们超越生存的目标。领导不是压迫,尤金;它是责任。如果没有我,他们将一无所有。”
“或者,”尤金坚定地说,“他们本可以自己想通的。你不需要成为青铜时代的哲学家才能明白这一点,伙计。自主权很重要。人们应该有做出自己的选择的权利。”
“选择?”克朗格斯嗤之以鼻。“自主权是那些已经拥有权力的人的奢侈品。他们快要淹死了,尤金。你会站在岸边大喊‘游泳更努力’,还是你会把他们拉出来并教他们如何对抗水流?”
尤金揉了揉太阳穴,显然很沮丧。“是啊,但是你并没有真正教他们。你把他们扔进一个全新的系统里,没有问过他们是否愿意呆在里面。”
克朗格斯(Krungus)带着嘲笑的语气,开始讲述起来。“你把务实当成了暴政。世界不是建立在柔软的理想之上的,尤金。这是建立在意志和目标之上的。圣骑士不会只是为我服务;他们将为城市、弱者、无助的人服务。在通过这种服务,他们会找到意义。那才是真正的解放。”
尤金举起双手。“你听起来像那些‘更大的利益’类型的人。牺牲个人主义为集体,等等。”
克朗戈斯敲击他的权杖在地面上,声音清脆响亮。“我不是什么抽象概念的推销员,尤金。我处理的是现实。他们的现实是一种剥削和绝望的生活。我把它变成了力量和目标的生活。如果这冒犯了你敏感的感觉,也许你应该重新评估你的自由定义。”
他们沉默地走了一会儿,紧张的气氛在他们之间悬挂着。尤金终于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你是一个顽固的老人,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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