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缎带的工人们重新获得了权力，走出门外，他们的盔甲在夕阳下闪烁。克隆戈斯看着他们离开，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满足感。尤金交叉着手臂，倚靠在柱子上。
“所以，你只是让一群前妓院工人变成了超级英雄小队，”尤金说。“这不是我期望的。”
克鲁格斯调整了他的长袍，得意地笑着。“你会发现，尤金，我很少做出乎意料的事情。”
当他们漫步穿过艾琳瑟达尔混乱的街道时，克隆戈斯穿着褴褛不堪的破烂长袍走路，他的手杖敲击着鹅卵石。尤金在他身边跟随，带着同等程度的迷恋和恐惧扫视着城市。妓院工人变成克隆戈斯圣骑士的转变一直萦绕在尤金的心头，他再也无法忍耐了。
“那么，”尤金打破沉默开始说，“你把一群妓女变成了你的私人军队。你不觉得这有点……有问题吗？”
克朗戈斯微微侧头。“问题？”他重复道，声音中带着既有娱乐又有轻蔑的语气。“解释一下。”
尤金叹了口气，模糊地挥手试图整理他的思绪。“我是说，他们是人，不是工具。你不觉得有点……我不知道，是剥削吗？把那些已经处于弱势地位的人变成你的执行者？感觉就像你只是用另一种形式的控制来取代另一种。”
克朗戈斯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尤金。他的语气平和，但带着轻蔑的意味。“啊，现代道德又抬起了它理想化的头颅。告诉我，辛辛那提的尤金，你会怎么做？让他们继续在痛苦中挣扎？允许他们从事一项没有尊严也没有未来的职业？”
“好吧，不是的，”尤金说，他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但是，也许——听我说——你可以问他们是否想成为你的圣骑士？也许让他们决定自己的命运？”
“我确实问过他们，”克隆戈斯反驳道，他的语气尖锐。“我问他们，如果从那个可恶的地方解放出来，他们会做什么。他们的答案表明了高尚的意图——保护他人，教学，治愈。我只是提供了他们实现这些目标的手段。还有什么比将痛苦转化为力量更有尊严的吗？”
当然，但你并没有真正给他们选择，尤金说着，交叉双臂。你带着所有古老的巫师权威突然出现，并基本上说：“嘿，你们现在是我的士兵。”这不是赋予力量；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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