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谣声线颤抖着哀求:“求你了,乔叔。”
乔管家犹豫良久,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小峤很感激你,他跟我说过,能有你这一个月的陪伴很幸福。我先回去了,景小姐也别太……别太悲痛了。”
景谣勾住乔管家即将离开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乔叔,葬礼是哪天?我真的必须再见他一面,我……我不能接受……”她浑身脱力地蹲下,掩面痛哭。
乔管家的头深深垂下:“郑先生说葬礼低调举办,只允许家人参加。景小姐,节哀。”
“啊啊啊……对不起……对……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乔叔对不起……小峤对不起……”景谣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寂静的走廊里久久回荡。
秦峻再回来的时候景谣侧倒在沙发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哭晕了。
他不忍心叫醒景谣,轻轻为她把散落在脸颊的发丝拢到耳后。
景谣缓缓睁开眼睛,巩膜满是红血丝:“小峤死了,他怎么能死了呢……”
秦峻始终守在景谣身边,看她哭晕又醒来,醒来又落泪。
天色渐暗,秦峻拨通了景谣父母的电话,待他们来接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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