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谣:“找到了吗?在哪?”
乔管家:“小凌河里。”
景谣:“……什么?”
乔管家:“河里,溺亡了。”
景谣:“……为什么?不可能……”
乔管家:“监控里看,天还没亮,可能是视线不清,失足落水。”
空气变得稀薄,景谣张嘴吸气,却吸入满口冷意,直到后颈最先泛起麻木感,像被人兜头浇了桶冰水,从脊椎凉到脚尖。
牙齿开始不受控地打颤,喉咙里泛起铁锈味,哭不出声。
“能……能不……”景谣几次开合唇瓣,却发不出完整音节,“能不能让我再看他一眼。”
乔管家的眼睛像口岁月蒙尘的老井,映着浑浊的水光,他重重叹了口气,强压下哽咽道:“遗体不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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