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未时一刻,殷老太太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外祖母,您总算醒了,吓坏衍哥儿了。”钟卫衍真的吓了一大跳,生怕外祖母有个万一,京都的母亲必定接受不了。
眼看钟卫衍凑到殷老太太身边,亲昵地握着她的手。钟卫漪不免呵斥一声:“衍哥儿,外祖母刚醒来,你不许闹腾!”
“漪姐儿,没事,是我让衍哥儿担心了。外祖母的衍哥儿是个好孩子,漪姐儿可不许训斥他。”殷老太太感觉精气神好了许多,便袒护着嫡亲的外孙。
对此,钟卫漪只能微微一笑:“好,外祖母,都听您的!”
不过片刻,王嬷嬷端着熬好的汤药走过来,温声道:“老夫人,喝药了。”
见状,钟卫衍姐弟忙上前将躺在榻上的殷老太太扶起身,钟卫衍还贴心地放了一个软软的靠背在她身后,随后便径直坐在殷老太太身边,完全无视长姐凝视的目光。
待殷老太太喝完药后,王嬷嬷这才道:“老夫人,大老爷、大夫人、二老爷、二夫人,还有四位少爷和三位少夫人都在外面候着,您要不要见见他们?”
一听这话,殷老太太神情冷淡的开口:“不用了,让他们都回去吧,别因着我老婆子,坏了大家伙的心情。”回来的地上她就心底犯嘀咕:两位儿媳大夫人苏氏、二夫人王氏当真不知晓张绿柳和暗香的存在?她们各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小盘算,只不过都不重要了。
眼下对殷老太太最重要的是,询问京都的来信和知晓钟卫漪对亲事的看法。她一把年纪了,怕是管不了罗府众人。
将门外候着的大老爷、大夫人等人送走后,王嬷嬷将京都的来信递给殷老太太,让她细细地看。
在京都时,周老夫人时常登门帮母亲罗氏撑腰,正因如此,祖母窦老太太才不敢过分刁难母亲。这一次,钟卫衍知晓,祖母和父亲能松口答应他们姐弟来山西陪外祖母过年,完全是因周老夫人亲自登门的缘故。
现下,钟卫衍见殷老太太愁眉苦脸,不由得心里一惊,颤颤巍巍的问:“外祖母,周老夫人她是不是真的......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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