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想起什么,江自流扭头,朝南流景摊开手,“把渡厄还给我。”

        “凭什么?!”

        “我当时是担心没人护着你,才把渡厄交给你保命。如今裴流玉都与你重修旧好了,还有谁能伤你?”

        南流景自然不肯,可她越不肯,江自流就越疑神疑鬼。

        “你是不是想趁我一走,就把这渡厄用上?南流景,这渡厄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种下渡厄的人和种下蛊饵的人,会牵连得极深,用蛊饵诱引渡厄的法子,我甚至还没告诉你……”

        “我真的没打算用。”

        南流景实在是被她念叨得烦了,眼睛一转,“这样,我留下渡厄,但把蛊饵还给你,如何?”

        蛊饵交出来,至少没有祸害其他人的可能了。

        江自流想了想,妥协地勾了勾手,“可以,拿来。”

        南流景折回自己的屋子,取来了装着蛊饵的蛊盅,塞给江自流,“这样总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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