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流景出来,道贺声又是一片。
南流景却没心思同她们说这些,径直走向厢房,敲开了江自流的房门,伏妪端了碗煮好的醒酒汤一路追过来,“女郎,醒酒汤。”
南流景将醒酒汤一饮而尽,只觉得灵台又清明了不少。她将空碗递回给伏妪,然后转向已经打算睡下的江自流,“城门还未下钥,你现在就走。”
江自流:“?”
“你不是要离开建都么?要么现在收拾行李,要么就别走了。”
南流景言简意赅地。
她倒不是不信任裴流玉,只是从今日赐婚这件事来看,她才意识到万事皆有变数,更何况她身边这些人,似乎都不能用常理揣度……
江自流一直留在建都,留在贺兰映的眼皮子底下,终究是危险,还是应该趁早离开。至少在建都以外,她有自己的门路,贺兰映也没那么容易下手。
尽管有些怨气,但江自流还是转头还是收拾起自己的药箱和行装。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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