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许也该说服自己,她确实是将他忘得一干二净,所以才如此生冷。
可直觉又告诉他,她是厌极了他,再不愿与他有所瓜葛,所以才如此无情。
宋知斐不解他为何忽然这般问,顿了顿,也只笑道:“往者不可谏。陛下宽仁刚正,礼重贤士。往后之日,臣如何皆不敢忘。”
这话答得周到,亦说得真情实意,若是以往,梁肃定然会品味上许久。
可眼下,他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这话题就此作罢,梁肃随意取过了一只酥糕,可入口竟是味同嚼蜡,食不知味。
他笑着怪了一声:“这点心也太涩口,下次请太傅吃更好的。”
梁肃玩笑着同她打趣,可那沉暗的眼神之下,却是对欲念几近失控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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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华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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