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幽袅,浮于他们之间,却掩不住少年灼烈的视线。

        宋知斐的思绪忽而像断了线的筝,被一阵风吹进云雾,随即,又破穿了云雾。

        她后知后觉地再次看向盘中,视线落在自己咬剩半块的芙蓉酥上,忽然像什么都明白了,又什么都没明白。

        “原来如此。”

        她了然浅笑,声音淡淡。取过了那半块芙蓉酥,知荒唐而逆荒唐,看了许久,才温吞地赔了个不是,双手呈与了梁肃,“是臣怠慢了。”

        御书房外的鸟儿稀稀落落地啁啾了几声,令梁肃的目光渐渐又黯落了下来。

        她向来如此,看着笑意盈盈,与人为善,却总能有气他的好办法,将刀子往他心口上扎。

        可越是这般能屈能伸、处变不惊的模样,他便越是觉得她什么都不在乎,与他的距离愈渐愈远,令他捉摸不透,深觉不安。

        “你真的……一点儿也想不起朕了?”

        梁肃看着她,忽的笑着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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