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货又要显摆手艺了?”
厨房二管事张婆子撇了撇嘴,手底下忙活着,正往坛子里码糟鹌鹑,酸话顺着卤香飘过去,“前日的白炸春鹅送到正院去,听说老爷夫人一口没碰,就被撤下来赏了下人。”
杜妈妈浑当听不见,踮脚取下顶层的漆盒,掀开盖子,只见里头码着雪白的官燕,在阳光下显得漂亮极了。
品相好得让人舍不得取用。
“要我说……”张婆子凑过来,故意把勺子敲得铛铛响,“这起子好东西,合该孝敬给主母才是正理儿。”
方才七娘子院里的梅香过来,替她家娘子要了盏雪梨燕窝,她瞧得真真儿的。
“当啷”一声,签子被戳在砧板上。
杜妈妈眯眼盯着燕窝里的绒毛,轻嗤一声,“主母院里自有血燕煨着,要你操心个什么劲儿。”
倒是七娘子……
如今的主母说起来也算不上苛刻,日常用度四季衣裳,七娘子该有的都有。
只是这府里的下人是最会看眼色的,七娘子不受老爷的重视,自然就有些个小人踩高捧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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