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你、你又骗我?!」

        「臣若不喷这一口,怎麽能让将军在父皇面前表忠心?怎麽能让使团那群人滚蛋?」萧策翻身,一把将江晚按在马车的软垫上,动作矫健得让江晚怀疑人生。

        他一边吻着江晚眼角的泪,一边咬着她的耳垂,嗓音哑得不像话:

        「将军方才说……要为了臣踏平大燕边境?臣听了……这儿好y。」

        「萧策!你这个……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吓Si了!」江晚气得想给他一拳,手却被他SiSi扣在头顶。

        「臣有罪,所以……臣这就亲自补偿将军。」萧策眼神幽暗,手掌熟练地滑入江晚的衣襟,在那处因为惊吓而剧烈起伏的地方狠狠一捏。

        「将军方才那GU子护夫的狠劲儿,臣Ai得不得了。既然将军这麽疼臣,那今晚……咱们在这马车里,就把那几招踏平边境的姿势,演练一遍?」

        「你……你这哪是病危!你这是发春!」

        「遇见将军,臣这辈子都是春天。」萧策低头封住了她的唇,这一次的掠夺带着一种近乎疯魔的偏执,「将军,以後只能为了臣一个人哭,记住了吗?」

        马车在回府的路上剧烈摇晃。

        江晚仰着脖子,看着车顶的流苏,内心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妈的!我以为我是为了国土而战,结果我是为了他的yUwaNg而战!这绿茶王爷的血……简直是给他自己cUIq1N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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