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窖撞见那些工具时,她更疑心他怕是黑道余孽。
可谁曾想,他竟是这世间唯一懂她之人。
是唯一愿意驻足凝视她伤痛的人。
在他眼里,她并非峨眉掌门高徒,不是备受期许的后起之秀,更非那位唤作“千年花”的尼姑。
她只是彩霞。
他是唯一让她能作为“自己”而活的人。
正因有他,她才能抛下“青月”之名,记起自己本是彩霞。
若他离去,彩霞想必也会随之消散。
世人能懂他有多珍贵吗?
恐怕,无人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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