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体颤颤,极是欢受。

        本风复猱其上,再次癫狂,记记尽根没入,一杆物事有如烧红的铁棒在软膏嫩脂中来回戳拽,扯带出丝丝浆汁,从透明搅拌至奶白,且渐多渐稠,流溢得到处都是。

        七叶花妖反应骤剧,原本抑压的哼吟陡然拔高,妖躯乍绷乍酥,纤-腰如戏水的虾儿时弓时挺。

        本风瞧着探着,但觉目迷心爽,越发得势不饶人,只把龌龊物事当做一件挖花的花锄,一下一下地,捣挖得更深,狠犁得愈急,突听花妖一声勾魂娇啼,蓦感前端深陷,整个大头不知嵌入何处,感觉奇滑异嫩,险些便一泄千里。

        七叶花妖只觉酥胀难挡,内里的花径又酸又麻,且还带着一丝要命的痒意,令她既怯又恋心慌无措。

        本风爽得按捺不住,又再猛动起来,因怕脱出七叶花妖的煞是爽的仙乡,只是轻轻地捣弄几下,小心翼翼的将一段物事保留在嫩窝之内。

        七叶花妖身颤腰酥,被顶开的花心儿欲要归位,反将硬如铁铸的物事紧紧卡住。

        却是酸美更盛,雪腹一抽,险些就要丢身子,想要忍住,却难抑泄意汹涌,已有小股亵液失禁掉出,粘软黏人地流到本风相公的龌龊物事上。

        本风给娇蕊嫩窝上下挤压逼迫,已是蚀骨,忽给花浆淋浇,下-体顿时一阵贲张,捣在花妖花径内的龌龊物事倏地暴涨起来。

        他已是闺中深致之人,内中的感觉便知是遇到了妖异之物的刺激,低头一瞧,果见那杆物事大有变化,露在外边的根部赤如炙炭,其上筋脉怒盘,料想里边那段也是如此。

        龌龊物事瞬受妖异之物的刺激,暴长半寸,顶得七叶花妖的花心大歪,欢受的花妖状如昏迷,再也抑制不住,嫩花娇蕊一阵急剧收缩蠕颤,蓦地津流浆迸,纵情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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