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风听到夫人的话,呆了一呆,才回话道:“正是在下,在下无意中走错了路,不想碰到了夫人,敢问夫人高姓?”

        “奴家冯惹怜,刚从岭南避难回来,奴家……所嫁非人,已被人休了……”话一出口,已然双目垂泪。

        本风心疼,立生怜念之意,“敢问夫人,跟王家大宅的楚怜夫人什么关系?”

        “那是奴家的同胞姐姐,奴家当年,因为不听姐姐的劝告,也无颜再去姐姐府中,让姐姐担忧了……唉,世间的男人,又有几人能象公子一样知心知意,姐姐真好福气。”惹怜夫人叹了一口气,“奴家只好借酒浇愁。”

        本风一时无语,不知是退是进,站在桃树间,痴痴迷迷地看着梨花带雨的惹怜夫人。

        “公子……陪奴家喝一杯消愁之酒好吗?”惹怜夫人“千种风情”无人诉的苦情之态。

        她的样子,就象是冯夫人为求一位可托情寄意的男人,苦忍空闺,情——火难耐时,以手绘春画而排解的神态。

        “惹怜夫人不要过于自伤,他日,我自会跟楚怜夫人说知你现下的情状,你们姐妹两个还是住在一起好一些……借酒浇愁愁更愁……”本风心猿意马,心里想的是要让惹怜夫人跟冯夫人那样地在闺中看着春画你情我浓地汹涌澎湃,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要婉拒夫人的意思。

        “公子真要拒绝奴家吗……奴家,连一个说说心里话的人都找不到……”话说这种情份已是露骨地了。

        “公子,请到奴家的屋里坐一会儿。”惹怜夫人秋波流转地睨了本风一眼,说是要去换套衣服。

        换衣服只是另一种媚诱而已——等本风被两个小丫领进屋里坐下。惹怜夫人就在屏风后面,叮当环佩地轻解罗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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