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凤姐的卧房内烛影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芦苇与青黛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紫檀木桌,凤姐静立在芦苇身后,自从早晨芦苇拿出那颗散发着金光的丹药,笃定地说出“红苕我能治”那一刻起,她没有追问缘由,没有质疑真假,只是让桃子闭嘴,然后对所有知情的人说了一句话:“以后,一切都听芦苇的安排。”

        芦苇直视着青黛:“我需要城主府的资料。不要问我为什么。二公子如果来了,我会安排你们见面,至于干什么!干到哪一步!”

        芦苇玩味的笑了笑:“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说着,他取出一张写满字的纸,推到青黛面前:“这些是我想知道的东西,你要尽可能地填满它。”

        青黛下意识地抬眼望向凤姐,试图寻找一丝回旋的余地。凤姐面无表情:“照他说的做。现在,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青黛咬了咬下唇,刚要伸手去拿那张纸,芦苇话锋一转:“白沐辰那件事,是不是你设计的局?”

        青黛的手指僵在半空。

        她凄然一笑,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问。

        她缓缓抬起头,眼中似有泪光闪烁,楚楚可怜道:“在你的眼中,我便是那般人尽可夫的女子么?”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那张绝美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我是在利用这具皮囊。因为除了它,我一无所有!你们个个都说倾慕我,可哪一个不是馋我的身子?哪一个不是想将我当作玩物?我不利用这点,难道要像只待宰的羔羊,乖乖引颈就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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