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的作用开始产生作用,红苕的雪白的肌肤泛起潮红,呼吸开始急促,她知道,喝了药水的自己一会儿就会变成荡妇,她呜呜的哭着,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压在桌上的雪乳开始轻轻颤动着,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了。
白沐辰看着红苕身体的发生反应,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淫荡的笑了笑,又轻轻的拍了拍她雪白的翘臀,下身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
不多时!完全没有前戏的整根插入,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密室中回荡不绝。
“啪啪啪!啪啪啪!”
背上裹着绷带的白沐辰正凶狠地挺动腰杆,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如铁杵般一次次整根没入红苕的蜜穴,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滋滋咕啾”声不绝于耳,汁水四溅,溅满桌面和红苕修长的大腿内侧。
此刻,白沐辰背上的绷带隐约渗出血迹,看来激烈的运动又把伤口干崩了。
“嘶!操你妈!小王八蛋!别让老子抓住!把你的鸡巴炖了喂狗!”他一边操着红苕一边恶毒的骂着芦苇。
红苕漂亮妩媚的脸庞完全扭曲在极致快感中,柳眉紧蹙,凤眼翻白,樱桃小嘴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啊……啊……主人……你的肉棒好大……操死我了……骚穴要被你操烂了……爽飞了……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喷了……”
她的身体反应极为激烈,雪白丰满的乳房压在桌面上被挤压变形,粉嫩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而前后晃荡,压扁的乳房四处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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