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还弥漫着些许暧昧的暖香,那是独属于男女欢好后的旖旎气息。
凤姐慵懒地斜倚在锦榻上,如瀑的青丝散乱地铺陈在绣着鸳鸯戏水的软枕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边。
她身上仅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绯红色的薄纱寝衣,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那上面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芦苇可没闲着,他精神头十足,丝毫没有半点事后的疲乏。
他捏着刚才从凤姐那堆宝贝里摸来的一把灵石,就着昏黄的烛光翻来覆去地看,手指在那温润的棱角上摩挲,感受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温润气流顺着指尖钻入体内。
“怎么,刚才还没研究够?”凤姐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戏谑,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微微眯起,伸出赤裸的玉足,脚趾轻轻蹭了蹭芦苇结实的小腿,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这闺房,怕是临渊城里头一个被拿来当“实验室”的,刚才那一通折腾,不仅是身子,连这满屋子的灵气都快被他折腾散了。
“嘿嘿,此一时彼一时嘛。”芦苇脸皮厚得很,眼睛却还死死盯着灵石,仿佛那是世间最迷人的尤物,“刚才研究的是人体经络奥秘,那是为了阴阳调和;现在研究的是天地能量本源,那是为了长生大道。都是正经学问,缺一不可!”
凤姐被他这歪理逗得噗嗤一笑,胸前的饱满随之颤巍巍地晃动,荡出一片令人眼晕的雪白。
她抽回脚,裹了裹身上的薄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呸,就没见过比你更不正经的学问。不过……刚才你那一身蛮力,倒确实让我见识了你的‘经络’有多通畅。”
芦苇没接这茬,他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他掏出那个视若珍宝的大喇叭,将灵石熟练地卡进底部的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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