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腹诽,一边下意识地抬起纤细如玉的手指,有些别扭地伸进宽大的战袍内,轻轻抚摸着自己后背中央那枚若有似无的金羽图腾。

        自从服下了老仙医的药散后,那对原本有些累赘的金色毛翅膀虽然顺利收回了体内,但此时被指尖一碰,脊髓深处竟然依旧隐隐传来一阵阵异样的温热,像是昨夜被燕长黎死死按在胸口温养时,对方体内那霸道无比的真仙之气残留下来的余温,烫得他指尖一颤。

        就在林骁想入非非、整个人有些恍惚的瞬间——

        【嗖!】

        一声清脆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一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淡淡草药清香的厚重衣物,极其精准、不偏不倚地劈头盖脸砸了下来,直接将林骁整颗脑袋给罩了个结结实实。

        由于力道来得有些突然,林骁一个重心不稳,险些当场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一屁股从枯石上栽进泥土里。

        【……唔!唔嗯……痛死老子了!这又是搞哪出啊!】

        林骁气急败坏地在衣服堆里挣扎着,一双白嫩的手臂胡乱挥舞,好不容易才将那层层叠叠的布料从脸上扯了下来。

        他一抬头,发现怀里多了一套剪裁极其大气、质地却十分朴素的淡蓝色男子儒袍。

        这布料呈现出一种宛如秋日初晴时、长空一洗的澄澈蔚蓝,边缘洗得发白,却摸起来十分柔软,并配有一条雪白无瑕的干净宽腰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