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盛夏之前 >
        「随便说说的。」她说。

        「嗯。」栩承说,「我随便答应的。」

        两个人靠着走廊的窗户,看外面的雨,很久没有人说话。考卷还卷在知夏手里,她已经忘记它了。五十八分在这个下午失去了重量。有一些更大的东西,刚刚在这条走廊上,很轻很轻地,落了地。

        没有写进任何行事历。没有打g的格子。没有期限。

        一句随便说说的话,和一个随便答应的字。

        很多年以後,他们会一次一次地回到这条走廊。在东京的雨里,在特罗姆瑟的极光底下,在加州的人群中间,在每一次登机证从护照里掉出来的时候。他们会发现这句话b他们所有认真许下的目标都活得久,b计画书久,b得奖纪录久,b後来那些正确的、慎重的、深思熟虑的决定都久。

        因为随便说出口的愿望,说的是真话。

        那天傍晚雨停了以後,两个人下楼,在系馆门口分开。知夏走回宿舍的路上查了手机,然後传了一则讯息给栩承。

        「六座,五个国家。香港应该算国家吧。笑。」

        栩承回了一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