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崩溃地大喊,眼泪与雨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他那张惊恐的脸庞滑落。
「这不是一场真正的婚礼。」
筱悠的指尖轻轻拂过阿诚手心里的红线。
「对於顾清秋而言,这是一场被生生套在她脖子上的第二次格式化。三十年前,她的家人用宗族的傲慢,将她的魂魄阉割、打包,当作垃圾一样丢在了路口;三十年後,那些苟延残喘的净天会礼法部余党,却盯上了这GU积压了三十年的怨气。祂们要利用这场冥婚,将你生生祭献,好为她们的乾坤大天网,建立新的节点。」
「呜——!」
就在这时,一声高亢、近乎要将漫天雷鸣生生震退的凄厉唢呐声,毫无徵兆地在偏房外的院子里炸开。
老街的雨,突然停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GU浓重得近乎化不开的「白雾」,从院子的四面八方、宛如cHa0水般疯狂地涌了进来。
在白雾深处。
四个抬着一顶由红sE朱砂纸紮成、散发着浓烈火烧焦味的「纸轿子」的纸人轿夫,正迈着僵y、毫无温度的步伐,悄无声息地朝着偏房的门口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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