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触她的手腕。他的手依然冰冷,但触碰是轻的、试探的、小心翼翼的。

        「你不必卷进这些。」他说,「这是我和玄真之间的恩怨。」

        苏青芜低头看他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有万年握剑留下的薄茧。这双手斩过无数邪祟,镇过万年裂隙,此刻却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像怕碰碎什麽。

        「你说错了。」她没有cH0U手,语气如常,「这不是你和他的恩怨。裂隙邪力暴涨,凡间百姓中毒,谷中灵草枯萎——这是苍生的劫。我既然看得见,就躲不开。」

        她抬眸看他,月光映在她清透的眼底。

        「你护三界万年,独自一人。现在不必了。」

        谢临渊的手指微微收紧。

        殿外风过松林,如cHa0水般沙沙作响。月光穿过窗棂,在他们之间投下细碎的影子。他什麽都没说,但她懂了。

        接下来两日,苏青芜表面上在客院整理灵草Pa0制心得,暗中却做了三件事。

        其一,她以灵气感应探查仙门灵脉走向,发现正yAn殿下方有一条暗脉,连通着仙门深处一处被封禁的密室。暗脉中有微弱的邪气波动——与裂隙邪力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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