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这麽……冷冰冰的吗？」江清雪忍不住压低声音，向旁边的叶莹问道。
叶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bAngbAng糖塞进嘴里，饶有兴致地看着江清雪。「你是说沈心辰？哈，冷冰冰这个词对他来说都算是对他的恭维了。在我们地下情报圈子里，他可是被称为没有感情的机率算盘。听说他曾经为了节省0.5点的算力预算，让一个连续杀人犯因为踩到香蕉皮滑倒而脑震荡被捕，而不是直接引发车祸。」
「踩香蕉皮？这听起来……还挺环保的？」江清雪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与小时候看到的Ga0笑剧场连结，差点笑出声。
「这叫微观机率调度，是他的绝活。」叶莹咬碎了bAngbAng糖，眼神中闪过复杂。「但他也是局里最危险的家伙。因为他太了解系统的底层逻辑了，如果他哪天疯了，想要毁灭世界，他绝对能用最不可思议、最难以防范的方式做到。」
叶莹盯着江清雪，「所以我很好奇，你这个S级异常点，到底是给他灌了什麽汤，竟然能让他为了保护你，不惜叛逃系统，甚至连命都不要了？」
「我没有给他灌汤啊！」江清雪连忙摆手，脸sE微红。「我只是……我只是个倒楣的房仲而已。可能他觉得我太可怜了，激发了他隐藏的同情心？」
「同情心？哈哈，因果管理局的工程师是没有同情心这种超多余代码的。」叶莹嗤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沈心辰手中的终端机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蜂鸣。
原本疯狂滚动的绿sE代码瞬间停止，萤幕上弹出了一个血红sE的警告框：
【错误：协议不匹配。母机4.5版本拒绝初代节点登入。存取权限：被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