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g？机率工程师？」江清雪瞪大了眼睛，彷佛听到了什麽天方夜谭。「你……你是修电脑的？修电脑的为什麽要穿成这样？而且，什麽叫我不该存在？我活得好好的，公司每个月都有按时帮我缴健保费！」
人类的逻辑。沈心辰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发现，试图向一个大脑处理器只有2G记忆T的碳基生物解释量子力学与因果律，简直b说服潘建国经理增加算力预算还要困难。
但他必须让她明白现状。因为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追杀，将不再是偶发的幸运或不幸，而是系统级别的全面清剿。
「你觉得刚才那是瓦斯爆炸？」沈心辰指了指巷子外，那里火光冲天，消防车的水柱正在半空中交织。
「难道不是吗？新闻上都是这麽报的！」江清雪反驳。
「那是因为你们的认知被系统覆盖了。」沈心辰靠在墙上，语气平淡地像是在念一份枯燥的说明书。「这世界上没有所谓的意外。你今天出门没带伞被雨淋、买彩券中了两百块、甚至那家你最Ai吃的牛r0U面店突然公休，这一切的背後，都有一套JiNg密的演算法在控制。」
江清雪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你脑子真的被石头砸坏了？要不要我帮你叫JiNg神科的救护车？」
沈心辰没有理会她的嘲讽，继续说道：「我们所在的机构，叫做因果管理局。我们的工作，就是确保这个世界的历史轨迹按照既定的剧本走。如果有人偏离了轨迹，产生了无法计算的变数，我们就会进行微调。例如，让他在路上刚好遇到塞车，错过一场本该致命的航班。」
「这听起来……像守护天使？」江清雪虽然觉得荒谬，但还是忍不住顺着他的逻辑问了下去。
「天使？」沈心辰发出一声极具讽刺的冷笑。「天使不需要考虑算力预算。我们只是系统的维修工。而刚才发生的事，是因为我们局里另一个部门——灾难核批处的首席JiNg算师，白若冰，接手了你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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