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绵绵落下的细雨,在他说出这麽一番话後,忽得像是在应着他的话般,开始落得越发急促。
风急雨骤,冰冷的雨水打Sh了白离愿的外衣,没多久就着急的向着里头渗去。
而这寒风则像是恨不得将他吹埋在这夜里似的,伴着雨水的寒气,冻得他四肢发麻。
白离愿微微收拢了发红的指节,他清晰的感知到了自己的失温,但他却并不打算做些什麽,因为他知道大抵都只会是些无用功。
与其如此,他更需要做的只是等。
按照以往的惯例,白子薛大约会在将近天明时,唤他入殿。
他只需等到那时便是。
无需再多做些节外生枝的事。
若真要说他想做些什麽,大概也就只是准备趁他脑子还清醒时,赶紧盘算盘算下一步。
但他到底还是高估了他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