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枪,打在他的肩膀。他晃了一下,椅子的一条腿断了。
第二枪,打在他的腹部。他倒在地上,像个坏掉的玩偶。
第三枪,打在他的x膛。血Ye溅在我的脸上,温热、真实、充满铁锈味。
我走到他面前,枪口顶住他的额头。
这是第四枪。
「再见了,马尔法罗。」
我扣下了板机。
子弹贯穿了他的头颅。这是一个终点,一个完美的整数行为。
马尔法罗Si了。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那种扭曲的符号终於消散,变回了纯粹的Si寂。
我瘫坐在血泊中,大口大口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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