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出声。“他说。
“出声费气。“她说,“我的气,今夜金贵。”
真正接上,是在一炷香之后。
没有光,没有异象,什么都没有。只是允沉腰进到最深的那一刻,依着她教的法子,把一口气从丹田缓缓渡过去——那口气顺着相接的地方沉下去,像一线温酒灌进一条冰透了的喉咙。他感觉到那热在她身T里走,走得极慢,一寸一寸,他甚至能”看见”路径:过腹,上膈,拐向左肋——然后撞在断处,像水撞在塌了的桥墩上,溅开,疼。
疼的是她。可那疼顺着并起来的路,原样淌回了他身上。
允浑身一僵。
他左肋无伤,可左肋在疼,疼得清清楚楚,连断骨茬口那一点碎渣似的锐,都原样送到——不是他想象她的疼,是她的疼自己走过来,住进他肋下,不请自来。
他这一生经手的身T,以千计。每一具在他手里都是一件乐器:他起调,它应声;他要什么反应,便有什么反应;弹完了,乐器放回原处,不会有一根弦反过来拨他。这是他与所有nV人之间那道从未言明的规矩——单向。今夜这道规矩,被这门功夫的形制本身,一巴掌拍碎了。乐器在往回弹。他每渡一口气过去,就有一口带着她的疼、她的凉、她将熄未熄的那点火的气,渡回他身T里来。
“沉住。“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哑,却稳,“头一回都这样。疼是路通的信,不疼才要怕。”
允沉住了。他挑过了,现在轮到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