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
“那十叔为何不看我?”
“因为不新鲜。”司马允说。语气平平,像在评一道菜,“你那套东西——揭人的疮,看人强笑,拿旁人的怕下酒——我三个月前在铜驼街西就看过了。一篮子菊花,一匹绢一朵。你教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吃泥里的花,你自己看得津津有味。”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了她身上,却b不看更冷,“演过一遍的戏,再演,我为何要看?”
司马嫆怔住了。
铜驼街。他看见过。他早就看见过——原来今晚这一整场,她自以为的初次交锋,在人家那里,是旧戏重演。这个认知砸下来,她非但没有羞恼,反而浑身一阵战栗似的兴奋窜过:他看过她最本来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然后,不为所动。满洛yAn看过她行恶的人,或惧,或谄,或背地里咬牙——从没有一个人,看完了,只觉得不新鲜。
“那……”她的呼x1乱了半拍,索X把一切伪装都卸了,连声音里那层练出来的软都卸了,露出底下那个东西——直白,饥饿,“什么才新鲜?十叔见多识广,教教侄nV——我这样的人,还能做什么,是十叔没看过的?”
司马允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风灯的火苗跳了三跳。
然后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托起了她的下巴——动作不重,可她整个人像被那两根手指钉住了,动弹不得。
“你做不出我没看过的。”他缓缓道,“但有一样东西,你没尝过。”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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