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崇这时也开了口:“贾公若执意要问,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只是这般时候进g0ng,会不会显得太过急切,反倒让娘娘生疑,以为贾公是听了什么风声,坐不住了?”
“这一层,我自然也想过。“贾谧道,“只是与其在这里g等着,被局势推着走,倒不如主动一步,去探个明白。太子那边这些日子,行事越发张狂,若真到了图穷匕见的那一日,我这边若还蒙在鼓里,届时手忙脚乱,反倒要坏了大事。”
潘岳点头附和:“贾公说得是。依我看,这般时候,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坦坦荡荡地去,只说是许久未曾请安,顺道探望——娘娘那边,未必会往深处想。”
“话虽如此,“欧yAn建仍有几分犹豫,“只是这般敏感的当口,贾公这一趟进g0ng,若被有心人瞧见,添油加醋传将出去,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个不必过虑,“贾谧摆手道,“我进g0ng探望姨母,本就是寻常事,谁人敢多嘴。倒是诸位方才说的,与淮南王交好这一层,还需仔细计议——这件事,不能C之过急,也不能显得刻意,须得从长计议,寻个恰当的由头。”
石崇沉Y道:“这倒不难,往后但凡园中设宴,我自当留意,若是能请得动大王,便多设几场,让贾公与诸位都能有机会与他多亲近亲近。”
“这样最好。“贾谧点头,神sE间那份方才的郑重稍稍松动了几分,“淮南王这条线,且慢慢来,不急于一时。倒是姨母那边,我明日便进g0ng去,探一探她的口风。”
石崇忽而想起一事,迟疑着开口道:“贾公,还有一层,崇斗胆一问——大王今夜这一趟,会不会也与太子那边的事有些许g系?依崇看,大王与太子,向来疏远,若太子当真出了什么变故,大王会不会……“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贾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锐光,显是也曾想过这一层,只是这话由旁人说出口,仍教他心头一震。“这话,季l倒是问到了要害。“他缓缓道,“若太子当真被废,朝中总要有个新的皇储人选,几位年长的宗室藩王,谁人不在暗中盘算。大王持节镇东,都督扬江二州军事逾十载,正统血脉,论资历、论辈分,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这般身份,若他今夜真是为此而来,那便绝非等闲小事了。”
“这般说来,“欧yAn建倒x1一口凉气,“大王与姨母那边这两条线,倒未必是各自的,说不准竟是同一件事的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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