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热拖进分不清今夕何夕的旧梦里。
老大夫复诊後,捻须道药用得正是时候,寒气尚未入里,只需再静养两日,不可吹风,也不可劳神。
霍七郎站在一旁听完,将人送出房门。回来後,她顺势坐到榻边,伸手扣住李元瑛的腕脉。
李元瑛垂眼看了一下,并未cH0U回手。
霍七郎闭着眼,装模作样地辨了半晌,忽然啧了一声。
「老七原先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护卫,如今采药、煎药、把脉,什麽行当都做了。大王若再添几样毛病,我是不是
还得寻个大夫拜师?」
李元瑛靠在枕上,唇sE依然很淡。他看了一眼她袖口沾着的药灰。
「你连自己的药方都未必肯按时服用,哪位大夫敢将病人交到你手里?」
霍七郎睁开眼,笑道:「说得也是。老七不像学医的,倒像是把大夫绑回来,按着他开方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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