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你既不佩香,也不会拿并蒂莲的帕子出来擦汗,留着并无用处。」
霍七郎端着茶盏,忍笑问道:「洗乾净便是了。实在用不上,拿去给玉勒骢擦擦鼻子也成。」
李元瑛终於抬眼看她。
「这样的熏香洗过一次未必能除乾净。玉勒骢嗅觉灵敏,也不见得愿意用。你若只需要擦汗或裹伤的帕子,我昨
日已经替你备了一方,无须留着那些来历不明的东西。」
他说完,从书囊外层取出一方素帕,平整地放在案上。
帕子乾净无香,也没有绣花,只在四角压了一道极细的边。布料不算华贵,却柔韧耐用,确实b那两方绣帕更适合带着赶路。
霍七郎垂眼看了一会儿,拿起素帕,在指间m0了m0。
「你何时买的?」
「昨日经过布铺时。」
昨日经过布铺,她正被卖胡饼的老妇拉着说话。老妇见她生得俊俏,y是多塞了一张饼给她。霍七郎忙着逗人高兴,竟没有留意李元瑛何时进过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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