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七郎立刻问:「如何?」
「咸。」
「大王吃过多少JiNg细东西,到了这里,竟只剩下这一个字可评。」
「你若要我说得详细些,这碗汤的盐量至少多了一倍,葱花也切得过老,汤底应当是昨夜留下——」
霍七郎伸手把碗拉了回去。
「行了。它只是一碗汤饼,没上过朝,也没犯过事,不值得这样审。」
她低头吃了两口,又将新送来的面饼撕开,从中间取了一块较软的饼心,放到他面前的小碟里。
「嫌咸便吃这个。里头软,不费牙。」
李元瑛看了看那块饼。
「我何时说过牙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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