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当牠同意了。
他重新躺回石凳上,一人一猫,各占一边。月光洒下来,灵桃花瓣偶尔飘落,安静得像一幅画。
沈闲觉得这是他搬进内门之後,最舒服的一刻。
然後他听见了脚步声。
很多脚步声。
他没有睁眼。
脚步声在院墙外面停下了。然後是压低了的窃窃私语。
「看见了吗?他在石凳上打坐!」
「那不是打坐,他在躺着。」
「蠢货,那叫卧禅!你没读过《道德真经》吗?上古真人以天地为床,以星辰为被——」
「他旁边那只猫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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