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源昏昏沉沉,隐约听闻几名海盗谈及此事──
「他全身长满鳞片,怕不是染了什麽恶心病?」
「罢了罢了!瞧他那模样也活不成了。等会儿把他丢进海里吧,省得咱们也染上了……」
於是,「扑通」一声,陶源又落了海。
海水寒凉,亏得龙鳞满身,她竟不觉得冷,反倒清醒三分,尚能忍着疼痛、挥舞断臂,往水底游去。
游了一会儿,面上龙鳞又生长起来,擒住了她的眼角,尖锐地刺进眼球,令她疼痛难当,只得闭起眼、倔强地想:再游一段吧!再撑一会儿便能回去……
回去哪儿?
她一愣。
有父亲的家?
傻呀?父亲在她六岁时被徵召参军,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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