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兰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他放弃了用视觉去捕捉风雪中刺客的残影,放弃了用听觉去聆听那嘈杂的噪音。
他将唯一还能动弹的右手掌心,深深地、无b贴合地按在了冰层下方的岩石上。
这里不是圣特雷西亚那JiNg美、洁白、却虚伪的大理石回廊。这里不是由人类的傲慢与神学教条所建造的高台。
这里是霜脊山脉。
在数百尺深的蓝冰之下,是贯穿了整片大陆、经历了千万年风霜依然沉默伫立的太古山脉!它是如此的沉重、如此的广袤、如此的包容。无论是凡人的悲欢,还是神明的审判,这片土地都默默地承载着,从不发声,却也从不倾倒。
手背上的暗金烙印在掌心接触到山脉岩石的瞬间,原本剧烈的cH0U搐与痛苦突然奇蹟般地平息了下来。
那一刻,烙印不再是掠夺T温的寄生虫,而是变成了一条通往大地深处的脐带。
「原来……是这样啊,哥。」
艾尔兰在心中低语,眼角的冰霜随着他长长的吐气而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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