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安静下来。
你睁开眼,看向地板,声音很低。
「你这样,我会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自己。」
这句话说出口时,你立刻後悔。
太重了,重得像把他整个存在又推回审判台上。
艾克没有说话。
你抬起头,他坐在椅子上,眼神安静地落在你身上。
那种安静不像没有受伤,更像他正在把你刚才那句话接住,然後不知道该放到哪里。
你忽然觉得自己很烂。
前一刻才说看见笼子还想把他留在里面,下一刻又因为他的温柔太像笼子,而怪他没有自己。
你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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