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你抬头看他。
艾克低头看着桌上的书。
「我不确定什麽是我想做，什麽是我为了不伤害你而做。我不确定不理解你，是不是另一种配合你的要求。我不确定看这本书，是不是因为我真的想知道cHa0汐，还是因为我想向你证明我可以和你无关。」
他抬眼看你。
「所以你很麻烦。我也很麻烦。」
你看着他，不知道为什麽，眼泪突然掉下来。
不是因为被骂，而是因为这是艾克第一次把你们放在同一个很狼狈的位置上。
你不是唯一麻烦的人。
他也不是永远负责理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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