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定的路线,本就是由雁门转入北境,再寻刺锋营旧部。对方既能提前知道行程,说明他们离京後的每一步都有人盯着。
可若仅仅如此,那封信便没有必要出现在他们眼前。
除非,对方希望他们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
又或者,是有人藉这封信提醒他们。
想到这里,沈清辞眉心微蹙。
她低头看向那名驿卒。
「将信放在灶房的人,身形如何?」
驿卒努力回想:「穿着灰sE斗篷,个子不高,声音听着像男子。可他一直低着头,小人没看清脸。」
「左手还是右手放的银子?」
驿卒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