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闻了闻。
「不是井水留下的。」
沈清辞走近。
「是什麽?」
「桐油。」
箱中其余纸张皆以油布包裹,受cHa0程度相近,只有这张纸沾了桐油。
若它一直放在铁箱里,不该单独留下这样的痕迹。
萧景珩立刻明白。
「有人後来放进去的。」
「而且时间不算太久。」
顾行舟将纸重新放回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