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着。」
顾行舟神sE未变。
「看着便看着。」
「你若倒下了，这些线索谁来查？」
一句话，听起来像是在谈正事。
可扶着她的手，却始终没有放开。
沈清辞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一路走来，她早已不是孤身一人。
不知从何时开始。
每当她回头，顾行舟总会站在她身後。
昭帝将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笑意，却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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