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听着,眉梢微微皱起,玩笑话并没有解放了内心的担忧,她试着让自己语气更轻松些,但仍止不住那份真诚的关心。

        「你每次这样讲,我都有种……你好像很辛苦的感觉。」

        「说不上辛苦。只是在别处,我每一句话、每一个笑,都是在模仿某一个角sE。只有回到这个村子,我才能感觉到呼x1是自己的,声音是自己的,甚至沉默也是自己的。」

        诺兰睁开眼,看向天花板,语气低沉的不像平常的他。

        海瑟看着他侧脸,沉默了几秒,她尝试用玩笑淡化语气,但眼神却很诚实,在努力理解他的内心想着什麽。

        「你有时候讲这些话,我真的听不懂在说什麽。你讲的,是我从没踏进过的世界,那些JiNg灵的事、贵族的规矩,在我还是个村里牧羊人的时候,哪敢想像得了,但是现在,我也还是无法听懂,你说的太难了。不过,有关酒的事我倒是认同,在外面喝了那麽多之後,这才发现伊诺克爷爷的酒,还真难喝。」

        诺兰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一个淡淡、带疲倦的微笑回应。

        海瑟看见这个样子,也只有轻叹,语气中的担忧没有消失。

        「不过,无论你在外面经历了什麽……至少,在这里,你可以是你自己吧?」

        诺兰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然後移开了视线,避开她认真的目光,那语气仍然轻微,喃喃自语的怕海瑟听到,只有二个字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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