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路上,他始终无法忘记海瑟的笛声,他甚至已经替两人的合奏写下新的乐谱。在脑海里,他不知道想像过多少次两人同台演出的模样,每一次想像里,海瑟都站在他的身旁。尽管她从未答应过,尽管她当时明确拒绝了他,可诺兰就是无法停止去描绘那样的未来。
当冬雪融化、春天来临时,他又匆匆赶回了山村,只是这一次,他心中的期待还未说出口,便先得知了一个消息。
海瑟的母亲在那个冬天过世了。
所以当两人再次见面时,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诺兰的想像,他原本以为自己还要花费许多时间说服她,甚至准备好再次被拒绝,可海瑟却主动找他。
「我们什麽时候走?」
她答应了,没有犹豫,也没有提出任何条件,反而是诺兰愣住了。
他一直很好奇原因,究竟是什麽让海瑟改变了想法?
诺兰不知道,因为海瑟从来没有说过,而诺兰,也始终没有真正开口询问。彷佛那个答案被两人默契地留在心底,谁都不愿主动触碰。
海瑟只是高兴地整理起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把几件换洗衣物、一支木笛和一些生活用品收进包裹里。然後在那个春意渐暖的日子里,跟着诺兰踏上了另一条道路。
而在那段邀请海瑟的日子里,诺兰其实和伊诺克谈过很多次,他知道这位老人虽然总是嘴y地说着「与我无关」,却在背後给了海瑟极大的支持,无论是对海瑟,还是对诺兰而言,伊诺克都远远不只是酒馆老板,他是家人,也是两人共同尊敬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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