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的声音却在此刻变得缓慢而痛楚,和过去讲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可是……你的声音变了。不是技巧,也不是熟练度的改变,而是……你吹出的每一个音,都不像是当初的你,不是我听见的你。」
「我…...变了?」
海瑟愣住,这句话太直白,也太伤人。她喃喃地说,却不能明白诺兰所说的是什麽。
诺兰的音乐,来自正统的诗歌,用JiNg致的乐器;海瑟却只是拿着外地商人卖的粗糙乐器,随意吹奏,这二者本来就不能相b,所以当诺兰邀请她一同成为夥伴时,她也并无意离开山村。
但她确实改变了,因为最终当她决定要离开山村,为了能和诺兰在各地演出,就在这段表演的同时,也学习音乐是什麽,所以如今的她并不明白诺兰说的是什麽,为什麽改变——是错的。
诺兰看向她,那眼神里却不是挑剔的责怪,那是深刻的自责,他低声说出了他的想法,即然开了头,他不得不说下去,他知道自己也不会再有勇气说出来第二次。
「我越努力分辨、越努力去理解问题出在哪里,就越确信一件事。你的笛声里,开始装进了太多不属於你的东西。不晓得,那是观众的期待、乐师的评价还是舞台下的掌声,但我觉得,应该是我的期待造成的。」
「可那些不是本来就存在吗?大家都在听我们演奏,我不是和你一样,一直在满足大家。」
海瑟沉默片刻,努力的想理解诺兰说的事,但……很难,她不晓得该如何回应,只能简单的回答一个她认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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