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拉安笑得更加灿烂，他喜欢这个回答，如此的诚实、直接。
诺兰摇了摇头，他继续回覆达拉安。
「不是只有诗歌而已，这些故事，我曾经试着写进我的音乐之中，既然要让听众听见创世、众神与天地初开，就不能只是背诵文字，我必须先理解它们，我在世界各地也听闻了许多不同版本的故事与传说。」
达拉安微微向前倾身，眼中的兴趣愈发浓厚。
「所以，你研究过我们？」
「研究历史，你们只是那段历史的一部分。或许是以神话的方式存在，或许是以诗歌的方式存在，无论如何，你们就是那一段历史，即不多，也不少。」
诺兰立即纠正了他。
达拉安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几万年来，所有人不是崇拜我们，就是畏惧我们，只有你把我们当成历史。」
达拉安的笑意渐渐收敛，轻轻耸肩，话锋却忽然一转，目光落在诺兰身上，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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