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什麽都没有。当她Si去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些所谓高贵的血统、悠久的历史、传承的荣耀,全都是一场自我陶醉的笑话,最可笑的是,我竟然和他们一样。」

        安得烈怔了一下,他知道诺兰说的不是气话,而是事实,可他不明白诺兰在说什麽和他们一样是指什麽?

        「我一直瞧不起那些高高在上的JiNg灵贵族,瞧不起他们的傲慢,瞧不起他们总认为自己b其他种族高贵,瞧不起他们把永恒的寿命当成炫耀的资本。可到头来,我和他们根本没有不同,我同样相信血统,同样相信身份,同样相信自己的名字能解决一切,我也是以为只要我站在海瑟身前,我就能成为她的盾牌,这个世界就不敢伤害她。结果真正害Si她的,不是那些凶手,而是我的愚蠢、自大,还有我身上那份与生俱来、却始终不愿承认的JiNg灵傲慢。」

        他望着墓碑透露着自责,让痛苦折磨着他,期望痛苦能渐轻一点罪责。山坡上一切寂静,牠们都在听着诺兰说话,说出他的罪,说出他的恶。

        不过远处那几名随行而来的月JiNg灵侍从忍不住皱起眉头,有人脸sE难看,有人露出不悦,甚至有人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佩剑。身为月JiNg灵,身为王国的军人,却听着一位同胞站在墓前如此贬斥自己的族群,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不快。其中一人甚至忍不住向前一步,大声的说出所有人的心声。

        「诺兰大人,您这话未免……」

        「退下。」

        安得烈开口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他并不希望在这种事上起冲突。而那名侍从听见安得烈出声,他立刻闭上嘴,但脸上的表情并没稍缓,甚至转头望向了最资深的小队长寻求答案。小队长摇了摇头,挥手让他後退,并且也扫了一遍所有的人,确保不会有人作出同样的举动。

        安得烈没有回头,依旧望着跪在墓前的诺兰。身後几名侍从已握紧拳头,呼x1急促,只要他一句话,便会立刻上前为JiNg灵的尊严讨回公道。

        但安得烈只是抬起一只手,没有回头,也没有提高音量,那只手让所有人集中了JiNg神,他们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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