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柳宜迎就不太高兴了:「谁你未婚妻啦,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不嫁还得看我心情。」

        锺轶先看着她cH0U了cH0U眉毛。怪不得洪业这都二十二岁了还没娶妻,原来是他的未婚妻还不肯出嫁。

        眼见他们就快吵起来,锺轶先忙抄起桌上的酒壶,给两位倒酒:「来来来,先喝一杯,润润嗓子再说话。」

        洪业扭头看了一眼锺轶先,长出一口气之後,举起杯子喝酒,才算是化解了一桩闹剧。

        锺轶先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啜了一小口:「九醰春?」

        「这酒你别多喝,太烈X。」洪业看着他将酒送入口中,又想起他的伤势甫痊癒不久,叮嘱道。

        「好想喝剑南春啊??不对、你记得来看我怎麽没记得从我床底带两坛来给我?当真不厚道。」锺轶先抱怨。

        「我离开得匆忙,谁会想到你的酒。」洪业撇撇嘴道:「还有,你现在这身子金贵得很,少折腾它一点行不行。都说几次了,喝酒伤身。」

        「我自己的身T,我自己心里有数。」锺轶先说完继续小口小口喝酒,然後问:「师父他们还好吗?」

        「整个敦头山只有二十人幸存,受伤的现在安置在我家里,其余几人沈隐带着去商洛避难了。」洪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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