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也想不起来。
纸张边缘发h发脆，碰上去有碎裂的感觉。
纸上画的是小庙门口的老树，画了一半，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签名——已经模糊到看不清了。
「你认识画这些的人？」陈安注意到了他的反应。
林暮晨把纸放回石桌上，没有回应。
手指上沾了一点铅笔粉末——像是放了很多年的痕迹。
苏念昕也放下了手里的画。
她的手指也沾了粉末。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搓了搓。
那一瞬间，她的手指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拇指抵着食指的第二关节，像是在握一支不存在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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