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接着补充:「五金行的唯一员工兼运货司机,稍早已请同仁约好等会儿到局里约谈,应该一会儿就到了,下午我再去五金行一趟询问当天那位目击者妇人及附近邻居有无发现当天异状或可疑人物。」,毕竟能重回警局里,他也想趁这个机会好好表现自己,让自己重新受重用。
李英桦接着说:「据查证Si者唯一的亲人,也就是罗松的老母亲的两个银行帐户加总有近七千万的存款,来源不明,生活应该理当优渥,不像住在夕yAn区的人,但为何仍经营这家几乎没有盈利的老旧五金行,且两人就居住在楼上的破旧楼房,出入极度低调。」,英桦一到问晴市就展现事前准备的细心度,许多公家或企业的加密系统的破解,对她来说都不算难事。
迪锋双手交叉x前沉思了一下,脑中试着连接两件残忍凶杀案的关连点,一旁的小方忽然觉得自己更像菜鸟了,连句办案的相关话语也cHa不上话,这时,五金行的该名员工抵达局里了,经调查,是个窃盗与毒品前科累累的年轻人。
老迪吩咐陈义带着小方再次前往五金行搜查,询问该名妇人及附近民众看有无进一步的线索,同时命英桦追查目前三位被害者的通联记录,说完便立刻走到侦讯室跟这位五金行的员工会面。
「请坐!」老迪面对着脸sE铁青双手微抖的年轻小伙子说着,自己喝了口黑咖啡後,自然地点起菸。
「cH0U菸吗?」,老迪问着,没在乎室内的空调坏了,自己先点了菸。
「我…不cH0U菸。」,小伙子神情恍惚地回覆。
老迪闲扯了几句,等到小伙子不再那麽紧张後,「昨天下午的整个过程,你看到了哪些?」老迪锐利的双眼直盯着他,彷佛在说着「你如果说谎的话,後果自行负责!」般的神情。
小伙子温温吞吞低着头开始说着…「昨天下午,跟往常一样没什麽客人,罗老板正在里面的小储藏室里的躺椅睡午觉,那时,店里的电话响起,但只响了一下,我在旁边都没能来的及接起,过大概不到30秒,又响了一下,我一接起对方一样马上挂断,我正在纳闷的时候,又响了第三次,这时熟睡中的罗老板忽然从店里面大喊不要接!,害我吓了好一大跳!於是老板穿着汗衫就跑出储藏室,连出门一定戴着掩饰秃头的渔夫帽也没拿,反而顺手抓起一只板手,之後就很慌张的往外跑…,之後就…之後就…」。
「老板再也没回来了?」,老迪抢问着。
「对…呜…我就知道这样了啊…呜…然後我就赶快把店里的铁门拉上,赶快跑回家了…」,小伙子再也忍不住惊恐情绪的哭了出来,也不知是毒瘾的关系还是过度害怕,他全身抖个不停,依老迪多年的刑案经验判断,这小伙子应该与案情无关,但仍会持续观察他。
等到安抚完送他离开後,英桦走来向迪锋报告,内容谈及罗松五金行的室内电话及手机的通联记录都过滤了,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除了手机上一则10月9号晚上11点多的简讯,上面写着救命!我被关在车後厢,传讯者手机号码登记人是林山辉,49岁,十多年前当过在保全公司担任警卫、工地粗工,之後没有再工作过,如同神隐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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