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卡斯看着刻纹。
「这是在警告他们不要靠近？」
「当时没有人看懂。」
霍尔特的声音低了些。
「有人把它当成引航标记的另一面，认为只要找到更多相同石片，就能沿着它们抵达白燕号最後停留的地方。」
「後来呢？」艾琳问。
「他们往北岬去了。」
餐厅里安静下来。
霍尔特垂下眼，看着茶水中晃动的光。
「其中两个人当天就回来了。他们说海上没有雾，却怎麽也看不清方向。另一个人在第二天清晨才被发现，坐在岸边，一直用手摀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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